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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夏一夜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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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1743位书友共同开启《申博娱乐场》的古代言情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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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章:弃逆归顺

申博娱乐场 星夏一夜 71743 2019-09-02

李玟微微一笑,道:“我已说过,谁也不能将人带走,江大人若是要带人,那么就拿出旨意来。”

四个女人一台戏,虽说四人之间争抢一个丈夫,可是一旦熟悉了对方的『性』子,各人退了一步,自然多了几分亲近。

原来躲在花丛中的,正是清河郡主,小郡主抚『摸』着耳朵,满是委屈地道:“好,我解释,是我爹带我来的。”

第三日,果然有人送了名帖过来,落款人不少,什么王公子、马公子、赵公子、于相公之类,邀请沈傲去熙春桥赏光,贴中倒是很客气,说什么灯节请县尉大人不吝赏光,杭州士子聆听大人教诲之类。

刘斌继续道:“大人,原本按道理,你便是晚些与朱大人交割也算不得什么,只要等个几日,待那些人拿了战书递给朱大人,朱大人就推不掉了。哎,这朱大人为了这事快要急白头发了,上一年他就遭人奚落,受辱了一次,今年便恨不得立即远走高飞了。当时朱大人催大人交割,小的还给大人打了眼『色』,只可惜……”

沈傲瞪大了眼睛道:“那家伙欠钱不还,我早就想报复了,两位义士能够代劳,学生感激不尽,为什么不帮你们?”

又对人道:“沈傲这个女婿儿很有孝心,从不忤逆我的,莫看他今日中了状元,见了老身还得乖乖地叫一声……”

唐严也听到外面的动静,见唐茉儿卷帘进来,急促促地往闺房里去,便也不及多问了,立即咳嗽一声,心里想,这婆娘算是丢死人了。拿起唐茉儿放在桌上的书,板着脸,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,就等着沈傲来拜谒磕头。

徐魏想了想,点头道:“吴兄什么时候走,通知一声即可。”

沈傲不置可否,总觉得安宁的思维有点儿发散,问东问西的,让他回答得有点费力,心想他是来给她治病的,现在这个半吊子医生却成了心理医生,哎,真是情何以堪。

大宋的官制最是复杂,官和职还有差遣都是分离的,比如沈傲那个四品侍读学士,只能称之为阶官或寄禄官,和他的任职没有关系,实际的职务又叫职事官。

蓁蓁道:“夫君是怎么了?等等,我去掌灯。”

沈傲绝口不提昨夜的事,大喇喇地坐下,一面道:“你们怎么不吃?吃吧。”

赵佶听得连连点头,和颜悦『色』地道:“爱卿说得好。”身为君王,收复燕云十六州,也即是辽人的南京道,对于赵佶来说可是一件名垂千古的事,现在有了机会,他岂会不心动,又听了这几人的话,更是觉得自己若是北伐,其功绩要直追汉武唐宗了。

徐魏心下大喜,知道这是皇帝对他的肯定,今日这论策,成绩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了。

沈傲道:“不会,不会,我不欺负女人的,更何况是自己的妻子。”

沈傲对朝廷的一些任用多少有些了解,但凡是皇帝相中的官员,就算是进士及第也要外放出去,恰恰相反,那些直接入朝的官员反倒都是些皇帝不太在乎的,外放其实就是有点教你到地方磨砺的意思,时候差不多了,再一纸诏书召入朝来任用,有了这个历练,在资历上也说得过去,往往比朝官升迁更快。

沈傲只好回去,这时又听门房道:“报喜的人来了,还有不少表少爷的同窗,都是来道喜的。”

刘胜是刘文的儿子,被分派去管门房,年纪差不多三十多岁,为人倒还算忠厚。

杨戬道:“陛下退出来时,倒是听沈傲也说过燕云十六州,说是有时候,只需谈判就可取回什么的,这些话奴才恰好听到了只言片语,却不知他到底故弄什么玄虚。”

赵佶深以为然,不割地就要亡国,割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若是让他选择,他宁愿选择后者。

安宁蹙眉道:“沈傲是害怕吗?”

“我倒是想啊。”沈傲心里yy一番,正『色』道:“不,不,我这就告辞。”饱有深意的看了周若一眼:“若儿,等着我的消息吧。”旋身就走。

况且太学那边也传出消息,说是程辉、徐魏等人也都在今年报考,如此多的强者报了名,今年的科举只怕更加不易,还是等来年的好。

同窗们见二人苦读,也不敢来打扰,倒是有几个亲近的,偶尔会提些吃食来犒劳他们,有时也会借抄录些范文来给他们看。

“快,把他放下来!”沈傲抱住曾盼儿的脚,刘慧敏也过来帮忙,将曾盼儿放下,沈傲检查了曾盼儿脖下的勒痕,又查了脉搏,知道曾盼儿已是死透了,摇摇头,黯然起身。

赵佶恍然大悟,不由自主地:“原来如此,只是沈傲是如何得知的?”

沈傲呵呵一笑:“海棠酒和雕花酒的气味虽然差不多,不过仍有区别,在供桌上,被我闻到了。”

不再理会赵佶,沈傲朝刘慧敏一笑,只是那笑没有让刘慧敏感觉到半点的善意,沈傲继续道:“当天夜里,你清扫完了屋子,明明身上有供桌的钥匙,却故意去将锁撬开,再将酒具窃走,这是因为你要故意布出一个假象,因为别人会想,你既然有钥匙,为什么还要撬锁这么麻烦?真正精彩的在后面,等我来寻问你时,你故意将曾盼儿牵扯进来,因为你知道,当时在屋里听到我分析酒具价值的伙计只有三个,王凯与人同睡一个屋子,很容易就可以找到证人洗清自己,唯有曾盼儿孤身独处,最容易栽赃。所以你故意说夜里见到曾盼儿出来起夜,而曾盼儿听了,却一时分辨不清,因为你一口咬定,让他生出了错觉,毕竟人在清醒的时候,很难回想到睡梦中的事,故而曾盼儿以为自己真的起夜过,只是第二日记不清了而已。所以他才一开始时否认,可是到了后来,却又矢口否认说或许起来了也不一定。他的这般改口,恰好将我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身上。”

沈傲顿了一下,才又道:“既是怀疑了曾盼儿,我叫你去看住他,你心怀鬼胎,心知早晚曾盼儿的事会调查清楚,况且曾盼儿若是交不出酒具来,这件事就一定会追查到底,所以你干脆将心一横,将曾盼儿杀害,再作出让他上吊的姿势,污蔑曾盼儿畏罪『自杀』,如此一来,曾盼儿的线索一断,所有人都只会认为曾盼儿已死,酒具的下落再也没有人知道。”

这刘慧敏果然心机深沉,到了这个时候,还寄望于用酒具换自己的命。

赵佶见沈傲依然陷在沉思回忆中,饶有兴致地摇头道:“朕不饿,再等等。”

赵佶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,道:“好,我决不觊觎那宝物,你说便是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安燕连连点头,笑道:“是这个道理,兄台请先进酒楼歇歇脚吧。”

居然把祖宗也给抬了出来,沈傲心里哈哈一笑,随即一想,若是这件事真传扬出去,只怕自己走出这酒楼的大门,就有无数的武夫执枪带棒的要寻自己拼命了,狄青在武人的心目中威望很高,哥们伤不起啊。

同窗们叫好,场面热闹非凡。

吴笔开始酝酿情绪,脑袋又不自觉地晃动起来,又要出口,冷不防听到身后道:“你先别走,我有话和你说……”

沈傲将手卷成喇叭状:“非礼啊……”

沈傲自没有话说,众人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围坐,接下来便是点菜点酒,沈傲先叫王茗点,说是客随主便。王茗很客气,道:“沈兄,今***是主角,自该你来点。”

这是在给耶律正德暗示了,耶律正德一时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,倒是一旁的汪义,忙是给耶律正德使眼『色』,半响,耶律正德明白了,取下那百宝袋子,道:“这确实是上好的貂皮缝制而成,怎么?沈钦差喜欢?那么便权当是给沈钦差的见面礼吧。”

耶律正德如何懂得南人语言中的博大精深,满头雾水地道:“他不是说两袖清风,就是则三四千贯银钱,他也不要吗?”

这一番交涉,终于序幕,双方在友好的氛围中商谈,并且取得了一致,耶律正德为沈傲的品行感动不已,沈傲也对耶律正德心心相惜,临到走时,沈傲一直将耶律正德送出去,握住耶律正德的手:“耶律兄,你我相谈甚欢,今日一别,不知什么时候能够相见。”

沈傲正『色』道:“契丹乃是蛮夷之邦,圣人很早就说过,蛮夷就是禽兽,不懂教化,不通礼仪……”打开了话匣子,沈傲滔滔不绝地开始述说起来:“……当时学生的品行已经感动了耶律正德,耶律正德也是有血有肉,岂肯去做禽兽?于是便要学生教化他,陛下是知道的,学生这个人连自己都教化都不了,却又如何教化他?好在孔圣人早有许多箴言流世,学生随便挑拣了一些,什么学而时习之,什么礼之用、和为贵也。耶律正德听完大声恸哭,连连说朝闻道、夕死可矣,今日见了沈钦差这般的气度,正德自惭形秽,现在才知道,原来我们契丹人,竟与禽兽无异,待正德回去见了辽国国主,一定俱言沈钦差的风采,我们契丹人也要做人,也要学习诗书礼乐,再也不做禽兽……”

沈傲点头称是。

周正吁了口气,捋须无语,当今的天子和历代先皇都有所不同,陛下用人只看亲疏,得了圣眷,踢球的可以做太尉,还亲自设一个太师让蔡京总揽朝务,太监可以领军,可以开府,这都是前古未有的事。

沈傲好整以暇地坐下,又让人上茶,慢吞吞地喝了口茶才道:“两位大人不必慌张,有什么事,好好说就是。”

他心中略略有些失望,上下打量起沈傲来,沈傲很年轻,年轻得让他难以置信,身上穿着件便服,难掩身上『逼』人的贵气,怎么看,都像是个南人的贵公子,却和钦差搭不上边。

赵佶想必也十分清楚这一点,因而脸『色』虽然差极了,一双眼眸杀机腾腾,却最终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朕还是先作画吧,杨戬,你将这奏疏送回礼部去。”

这样的愣头青,居然也敢来与契丹国使斡旋?一个契丹国使已足以让人头疼了,再加上一个唯恐天下不『乱』的家伙,只怕不出三月,宋辽两国非要兵戎相见不可。

沈傲点了点头,事情差不多清理出来了,辽国出了事,但是到底是什么事,谁也不清楚。所以契丹人这一次来穷凶极恶,狮子大开口。谁知惹到了上高侯,上高侯火了,于是与那契丹人厮打起来,毕竟这里是大宋的地头,上高侯是地头蛇,痛殴了契丹人一顿,他们抓住这次机会,更是索要无度,将岁币差不多翻了一番,还放出消息,不答应条件,两国就要交战。

“不必见他?”杨真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,道:“沈钦差,若是不见,总要有个理由吧。更何况他是国使,岂能说不见就不见的?真要闹起来,只怕又多了一场纷争。”

汪先生听到耶律正德向自己问策,脸上浮出几分得『色』,甚感荣幸;仔细听完耶律正德的话,皱眉道:“将军,会不会礼部害怕担干系,所以故意推诿?既是如此,何不去刑部问一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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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佶去净了手,与沈傲坐下说话,沈傲深知花石纲的坏处,心知一时也说服不了赵佶,于是干脆说些各地名川大山的风景,他在前世所见识的名山不少,一个个尽力描绘出来,口若悬河。

沈傲一时有些激动,按道理,这是朝务,是政治,赵佶将这紧要的奏疏给自己看,是对自己的信任,另一方面,只怕赵佶也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。

沈傲原本还有搬出去的意思,毕竟自己只是外戚,一直住着,只怕外人说三道四。可是毕竟他在这周府住惯了,真要搬出去还麻烦,听到夫人如是说,便一口应承下,心里想着,哥们脸皮厚,爱谁说就说去。

至于周恒,有时也带几个殿前司的朋友回来帮忙,这些***多是精力无处发泄的精壮,帮忙跑跑腿倒是力所能及。

众人起哄:“拿铜板做什么,快说,到底去哪家,耽误了吉时,看你如何收场。”

“斗鸡有什么意思,是男子汉大丈夫的站出来,叫沈学士和我比武过过招,他若是赢了,我才服气。可若是输了,不如这亲还是我来提吧。”

想通了这一节,沈傲放下心与胡愤攀谈起来,随即又在衙内各房转了一圈,算是和殿前司的大小将官混了个脸熟,才告辞而出。

“是吗?”夫人也讪笑:“这些事我也不懂,幸得你提醒,要不在其他夫人跟前闹出笑话来可不好了!”

日上三竿,宾客们陆陆续续地来了,一声声传报自门子那边传来,周正带着沈傲、周恒去迎客,他穿得是一件紫袍,系着玉带,春风满脸,沈傲则是一身绯服在后,至于周恒,是一件禁军的虞侯短服,周恒虽然有些胖,可是这衣衫穿在身上,还真有几分健硕。

周正与有荣焉,迎上去与晋王客套几句,亲自迎着晋王落座,见时候差不多了,便招待人吃酒。

沈傲拿着名敕,先去向门子道:“学生沈傲前来拜谒杨戬杨老爷。”

高进冷笑道:“你这贼厮,敢偷我袋子,快还我。”

高进吓得面如土『色』,忙躲到高俅背后去,他算是明白了,这个沈傲,还真没有不敢做的事,爹爹这样说,八成这沈傲又要一巴掌过来;今日他挨的打比一辈子的都要多,此时两边的脸颊已是高高拱起,口里满是血,连牙齿都掉了两颗,再不能容人打了。

赵宗一到,衙内顿时轰动,众差役纷纷拜倒,就是那推官也在案后坐不下去了,三步两步地离案,朝赵宗行礼道:“下官见过王爷。”

赵宗来得快,去得也快;留下两个王府的侍从,阔步而去。

这般的大事,原本早已有人通报了京兆府,京兆府本就是复杂弹压地面的,只是此事儿涉及到了高太尉,京兆滑头得很,不愿卷入这是非之中,便以案情重大的名义交割给了大理寺,大理寺立即遣人来,这都头一到,看到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拿住了高衙内,至于这个书生,有些眼熟,只是黑夜之中虽有火把,却还是看不甚清。

沈傲好整以暇地道:“学生是有功名的人,按道理,有见官不拜之权。”

有功名?推官愕然了一下,堂堂一个书生,竟还敢挟持人质,真是胆大包天,便冷声道:“你做出这等事,还想留着功名吗?你的功名在哪儿,本官这便遣人去革了你的功名?”

高俅呵呵一笑,朝唐茉儿道:“姑娘,你当真是此人的未婚妻子?”

所以若是对手嚣张,他更要嚣张,让对手『摸』不清他的来路,才会教对手投鼠忌器,不敢轻举妄动。

家丁们一时六神无主,顿住脚,其中一个道:“小子,我奉劝你一句,快将太岁爷爷放了,否则教你吃官司!”

沈傲一时无语,原来是高衙内,哼,看来这位声名赫赫的衙内今日是要让自己撞见了,有意思!

高进听了,连忙道:“对,对,我绝不敢再纠缠你们,请你们高抬贵手……”

沈傲抿嘴笑:“这些钱学生还是有,倒是不必劳烦杨公公。”

夫人心中却是欣喜极了,晋王妃乃是汴京城中最显赫的几个夫人之一,她这般的邀请,自是将自己看的极重,脸上故意做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道:“王妃相邀,我自是要去的,回去转告王妃,若是王妃有空,也可到公府来坐坐。”第三百四十三章:耍流氓的来了

沈傲在唐严的示意下欠身坐下,笑呵呵地道:“往后大人可要注意些,春雨绵绵,地面泥泞,很容易摔倒的。”他将礼物放在桌上,又抽出请柬来,毕恭毕敬地送到唐严手里,道:“后日周府大宴宾客,大人是上宾,学生亲自给您将请柬送来了。”

大宋宣和五年开春,今儿是初月的月末,节庆的气氛已萧条了许多,只是这烦人的绵绵细雨却似是没有尽头,让人平添几分烦扰。

“吓,若沈傲真的中了四场,这朝廷该封他多大的官儿啊。”夫人捂着胸口,焦灼不安,且惊且喜,既怕被人骗了,又觉得这不是空『穴』来风。

“快,传球!”沈傲被这气氛感染,朝范志毅大吼。

球落在范志毅的脚下,他熟稔的将球勾起,却是一时晃了晃神,沈傲教导的打法,他一点都不熟悉,以至于球在脚下,他还在考虑是直接『射』门还是传球给李铁。

到了这一场,又是范志毅开球,范志毅再无方才的锐健,先踢球出去,随即仍然采取原先的战术向落球点冲去。

这一场比赛,前半场范志毅等人表现得畏首畏尾,可是逐渐熟悉了沈傲的战术之后,到了下半场,由于体力和战术的双重优势,摧枯拉朽一般将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。

比赛即将开始,范志毅等人有些紧张,见沈傲将他们叫去,不禁地想,今日莫不是又要教我们去跑步?这可真是要人命啊,上午跑了步,下午又要比赛,这赛不必比了,还未开赛,所有人都要累趴下。

范志毅等人有些不以为然,这个沈公子连蹴鞠都不会踢,比赛的规则都不懂,摇身一变要教他们教比赛的技巧?这不是开玩笑吗?须知这蹴鞠赛,阵列不少,有一字长蛇阵,有万花阵,有鱼鳞阵,鞠客们对这些阵列都很熟稔,唯独没有听说过什么战术。

沈傲这才发现,这个时代的鞠客,还真没有团结协作的观念,虽然蹴鞠场上的阵列不少,可是成员之间,大多数情况之下还是各顾各的,这样的打法虽然激烈,更具观赏『性』,也能令厉害的鞠客大出风头,可若是要赢得比赛,是指望不上了。

吴教头放心了,时局十分明朗,他吴教头赢定了,今次在这赛场上击败了这不学无术的小子,便可名正言顺地将他赶出王府去,这晋王爷的蹴鞠社教头还是只有一个,那就是他吴教头。

原来陈济的箱底里还有存货,听陈济的话音,倒像是从前送给自己的那些笔记比起这一本书稿就显得不值一提了,说不定这本书稿,融汇了陈济一生的心血。

赵宗惊叫一声道:“是啊,我也没有看见,她又跑到哪儿去了?”
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赵宗本来便是个不安分的主儿,今日倒是真正大开眼界了,竟是遇到个更能胡闹的。

沈傲满口应下,眼见范志毅等人歇得差不多了,释小虎背着一个包袱哭红着眼睛过来,便起身向空定、空静告辞。他拉着几个鞠客先行在外等候,知道释小虎和两个师父还有话说。

范志毅等人心知待会又要跑着回汴京城,不禁地在心里叫苦,好在他们方才吃了些茶点,恢复了些气力,否则真教他们跑回去,非要虚脱不可。

释小虎呜咽道:“我哪里不知道,可是师父师叔说,离别时就是这样的,不但要哭,还要回头招手,我不这样做,师父一定要惩戒我的。”

问题就出来了,一个考生,连官都没有做上,便洋洋洒洒的写一篇皇帝啊,你要行仁政啊,你看看人家纣王是怎么完蛋的,吴王夫差是如何『自杀』的,楚王是如何被灭国的,这还了得,你丫是个祸害啊,于是,这样的经义就算是写的再如何花团锦簇,多半只有名落孙山的份了,皇帝们的脾气都不太好,就算遇到脾气好的皇帝,可是考官却都不傻,谁敢录取你这样的考生?

“咦,莫非这位陈先生也是穿越来的,怎么他的观点和后世的观点有些相似。”沈傲奇怪的望了陈济一眼,见他一副看破世情的模样,心里想,这便是那个忠言直谏的陈济,不像,真的不像,胸腹中隐含着这般的智慧,具有如此的洞察力,却为何会去做那样的傻事?他应当是懂得变通的,难道不知道自己那样做是自毁前程吗?

沈傲今日与昨日不同,板着脸高声道:“叫我沈教头。”

吴教头朝着沈傲挑衅似地冷哼一声,不由地想:“这一次要让晋王见识见识吴某人的厉害,非要将这沈公子打得一败涂地不可。”他不再耽误时间,朝身后欢天喜地的鞠客们摆了摆手道:“走,随我去场中训练。”

五十贯!范志毅、李铁等人听罢,不由地来了精神,纷纷道:“公子此话当真?”

等到再去看赵恒的试卷,赵恒的行书中规中距,并不引人注目,试题上同样写着:周威武烈王中山武公制觥。

那吴教头却只是从容一笑,对赵宗的话恍若未觉,捋着长须上下打量沈傲,心中生出强烈的警惕。

原本在这晋王府,吴教头每月有不菲的月例,有空闲时教导教导鞠客们踢球,日子过得颇为潇洒;原以为这辈子算是安顿了,谁知今日,晋王又请了个教头来。

这倒是奇了,当时的燕赵二国,一向自诩正统诸侯,教他们去做这种有违礼制的举动绝无可能,道理很简单,这两个诸侯国与当时并存的齐、楚、秦等国相较起来,其实力不足以令他们生出勃勃的野心,一旦作出如此违逆的举动,大国完全有理由组成联军对其进行讨伐,在当时,中小国家一旦失去了道义的制高点,早晚要酿成灭顶之灾。

宫中静籁无声,许久之后,便是沈傲低声说起周家的近况,贤妃连连点头,笑道:“家里无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

所谓殿试,其实便是防止考官们舞弊而设置的,赵佶既是不感兴致,这场考试自是从简了。

杨戬高声道:“宣玉试贡生入殿。”他话及出口,一浪高一浪的声音便自讲武殿一直传到宫墙之外去。

安宁看了沈傲所写的词,小脸儿更是红艳无比,她岂能不明白,这首词儿虽是欢快,但难免意犹所指,词中那欢快的少女,似是在隐喻着什么,还有那花园里闯进来的陌生人,那翩翩美少年指的又是谁?

赵佶呵呵笑着摆手:“朕……我若是遇到这样的事,只怕也会和你一样,沈公子是我的朋友,怪罪二字休要提了。”

试题已出,笔墨纸砚俱都是现成的,七个贡生纷纷举笔,不敢耽误。

杨戬无奈地朝沈傲一笑,这个沈傲,当真是狡猾得很,只这一句话,便足够教王韬等人难堪;连忙道:“陛下,沈贡生学富五车,奴才心中便想,这样的才子若是不能为陛下所用岂不可惜,因而替奴才帮他报了名,只是不曾想原来连考四场竟涉及到了礼法,奴才惶恐,请陛下责罚。”

赵佶叹了口气:“春来花开知多少,唯有在这个时节,朕在花苑中,却是看到梅花凋谢,诸卿便以梅花为题,开始作画吧!”